千里之行
始于足下

绘枫和畅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某天夜晚,我正在佝偻在小桌子上画老婆,一滴红热滴在液晶屏幕上,恍惚过后我才发觉这是鼻血,顺手找了团卫生纸堵住了鼻子。怀着忐忑的心绪,擦掉老婆身上的鲜血,时刻走进了第二天,那晚,我就把没穿衣服的少女晾在桌子上。

落樱少女线稿

倒不是被自己画弄得神经兴奋导致气血上涌,加之之前也猝不及防地流过鼻血,这坚定了我去医院做一番排查。医生首先进行了不必要的集成测试(验血,B超),用于将Bug锁定在鼻腔中,接着对我的鼻腔进行了单元测试和功能测试,最后得出结论:骚年,你的鼻炎挺严重,得动刀。仅仅花了几秒钟我确定了解决方案去处理这个阻塞性Bug,那就动刀吧,我说。

交完钱,靠着吊瓶里的葡萄糖溶液,一个人等到下午,待到医生处理完很多个鼻子后,又待到护士姐姐确定我完全空腹后,一个人走进了手术室,一个人躺上了简陋的手术台,在手术刀与皮肉骨骼演奏的四拍子序曲中和医生扯淡,刀锋敲击骨骼的声音没有通过空气这层介质的传递就直接刻在脑海中。在这片体会不到疼痛的回声中,我被人推出了手术人,扔上了病床上,鼻腔中的海绵和纱布终于慢慢让我想起了淡化过后却更加沉闷的痛苦。

一如高三那年做完鼻腔微创手术那个夜晚,痛苦得整夜没睡。当时看的是江城都市的车流,有我妈陪着我,而现在,眼  睛中是申城冰凉的夜空,只有寥寥几颗星光离我最近。绵长的痛感让寒夜永恒般隽永,我深陷这剧毒般的孤独感中。

 当一种痛感与你肌肤相亲太久,它们都嵌进你的血肉中,成为了你身体的不一部分,迫切地等到解除全部痛楚那一刻,你就会发现脱掉这层痛楚比穿上它们更加更加痛苦。这就是鼻炎手术之后取出纱布海绵的感觉。

出院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一个人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情回到了最初的城市,这个深夜我独自一人站在下着雨的操场上,发现这个漆黑的宇宙只有我的故事陪伴着我,从此往后,这个城市没有我留恋的,也不会再有思念我的。我一个人来的,终究是一个人背着所有的孤寂踏上了离开的列车。

擦完鼻血,终于可以安心地将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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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也该继续写下去,漂泊了那么久,从最开始的云文学,到拒绝了轻文,看着年岁愈大的自己,最后决定在大轻的焦土上完成少年们的故事。

签了个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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